这人就是个斯文败类。

眼看着他的歩辇走远,时宴这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,原著里写宋倘最爱逗他的猫,笑起来的时候上排会露出两枚尖尖的虎牙。

他似乎有些过于散布自己的感情,对待任何一名女子,哪怕上至贵妃,下至宫女,也总能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暧昧气氛。

“这本书里,”时宴吞了吞口水,小声腹诽:“都是些什么奇葩?”

还以为是听见了她的低语,宋倘突然回眸,那双眼睛带着笑意,又泛着奇怪的幽光,她冷不丁被吓一跳,赶忙低下头,转身便走。

寿药房的奴才见了时宴手里的夜明珠,先是双眼放光鬼鬼祟祟将东西摸了摸收至怀中,而后不免起了疑惑。

“你这小奴才又来做什么?昨天不是刚给了几瓶药么?就用光了?”

时宴乖巧地点点头,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。

宫里的奴才都是什么人,忙着争主子宠,帮主子争宠,还未曾有过人对他们露出如此单纯的笑容。

那奴才脸倏地一红,心中隐隐便对时宴生起了好感,好心多一嘴,问:“是不是你那主子又拿你撒气了?他骂你打你了吗?”

时宴在记忆中搜索一圈,宋誉除了看她的眼神很不友善了些,其余像主子拿奴才撒气的行为倒是不曾有。

她刚要摇头,那奴才似乎也不期待她回答。

一边偷偷地从一个隐蔽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,里头装的是他这段时间偷偷扣下来的各种瓶瓶罐罐,一边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