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宋誉忽然不跟自己闹别扭了,时宴还真有点不习惯,不过这倒是件好事,说明讨好宋誉又近了一步。

又找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,她别开贴在脖颈处凌乱的头发,露出那修长的脖子,上面一道道青色的淤痕触目心惊。

“殿下,咱们井口那水被污染了,咱们以后用水怎么办啊?这回的水还是我偷偷从别的殿偷的呢。”

连水都是偷的,可见生活过得有多寒碜拮据。

“无碍,反正没过几天,我们就不在这里了。”仰长脖子方便时宴贴药膏,宋誉闭着眼,语气里说不出的怅惘。

“不在这,那我们去哪?”她嗯了一声,惑道。

贴好药膏之后,此时的宋誉看起来就像一个破碎的人偶娃娃,散发着一股凋零的病态美。

“皇子及冠之后就不能住在皇宫,理应搬出去住,要是运气好,本王还能撑到及冠那一日,我们就不必待在这鬼地方了。”

他忽地睁眼,眼神宛若淬冰,属实将胆小又单纯的时宴吓一大跳。

“放心吧殿下,明日我偷偷溜进御膳房,给您偷点补品好好补补身子,有我在您是不可能死的。”

她塞紧瓶口,又拿起另一瓶奇奇怪怪的药,稍加回忆了一遍那小奴才跟自己说的什么药有什么功效,什么药该跟什么药搭配在一起更好。

起码在她完成任务之前,宋誉必须好好活着。

“虽说换了个人,不过偷鸡摸狗这种事,你俩都做得不错。”

第7章 太监【捉虫】

“啪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