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四哥也就是兴王宋琸,时宴有些印象,原本中他原本应是太子最佳人选之一。

他母系背后势力庞大,皇帝对其不免多加重用与信任,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他目中无人贪图享乐的顽劣性子。

由于某些复杂原因,他与宋誉这个九弟向来不对付,前期宋誉受过的伤几乎都是宋琸干的好事。

宋誉并未继续搭话,二人一下陷入了长久的沉寂,时宴心头一动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她本就有几分不错的姿色,只是以前太喜欢作妖,让人很难喜欢起来。

而此时的她满眼无辜,双眸纯净澄清,真是让见者心软。

“但殿下真是误会奴婢了,兴王殿下那边只是一些误会,奴婢见殿下受伤忍不住心疼起殿下,可您也知道奴婢手笨,这才疼到了殿下,殿下若是不开心就责罚奴婢吧。”

说罢她死咬住下嘴唇,眼里星光点点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直叫人疼得心都化了。

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

她心一横就往嘴皮上狠狠一咬,口腔瞬间弥漫着浓浓的铁锈味,疼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
可惜,宋誉不是一般人。

对于这个见风使舵的丫鬟他向来厌恶至极,方才沉下心的好言相劝只不过希望她见好收好,自己没有责怪她那她就该好好想想未来的路怎么走,而不是死性不改,一而再再而三满口谎言。

既然这样,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杀了她?他眼眸一沉,心底腾起一股深深的倦意。

“也罢。”

头顶传来一阵虚弱无力的轻笑。

时宴疑惑一抬头,正见着宋誉费力地从床上撑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