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这么说话不就行了。”
负责人的表情变了变,转头就将怒气撒在几个保安身上。
而景黎和顾尧星将这个流浪汉接回酒店,顾尧星叫来家庭医生给流浪汉检查。
“你在米国居然有家庭医生?”
米国的医院需要预约,极其麻烦昂贵。
“我高中就在国外读书,所以你们刚刚面对的种族歧视我早就尝试过,这几年还好些,前几年我们国家没这么发达,他们可没少欺负我们的同胞,如今国家强大,就是我们最大的依仗。”
“难怪没几个人认识你,原来你都在国外读书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家庭医生走出来。
景黎:“他怎么样?”
“他的脑袋受过严重撞击,神志不清,能活到现在都是个奇迹,我能力不够,你们最好还是回国给他医治,国内的环境好,说不定看到熟悉的环境,能刺激他想起点什么。”
“严重撞击?是不是被人打的?”
医生摇头说:“不像是。”
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
“您客气了。”
医生带上医药箱离开。
顾尧星当机立断,“等我演出结束,我们带他一起回国吧,虽然不知道他是谁,但既然遇到,也是缘分,如果让他自生自灭,估计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景黎点点头,“我找个人来给他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