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似笑非笑地看向景黎。

这么娇滴滴的亚裔女性,也就和欧洲那些圣母一样只知道嘴上说说,等会儿被这个流浪汉缠上,就知道后悔了。

可让他们惊讶的是,这个女孩子居然一点都不嫌弃。

景黎走上前,将摔在地上的人扶起来,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
流浪汉没理她,而是眼睛死死盯着场馆里面。

“你想进去?”景黎问。

他没有回答。

就在这个时候,场馆的音箱里传来熟悉的伴奏。

这是景黎亲手写下的曲子,她自然熟悉。

这首曲子一开头用的就是唢呐,直击灵魂,让人头皮发麻,而后琵琶古筝缓缓出现,在高潮的时候只剩下悠扬的竖笛。

这是景黎最喜欢的作品之一。

但奇怪的是,在音乐响起来之后,这个流浪汉一动不动,呆呆地看向场馆。

“真是有趣,这个流浪汉居然听得懂。”

“哈哈哈,他傻了吧。”

可当里面的音乐暂停,这个流浪汉又躁动起来。

“你想进去看看?”景黎再次问。

流浪汉还是没有回答。

景黎拿出工作证说:“我要带他进去。”

“带他进去?要是这个亚裔撞坏了什么东西谁来赔?”

“我赔。”景黎冷笑一声说,“你们嘴里左一个亚裔,右一个亚裔,在我们国家,只有狗才会在意血统。”

“你居然敢骂我们是狗!”

“怎么,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想打人?”景黎冷冷地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