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不能打,她是我女儿,是不是你教坏我女儿?”景振国指着乔宇齐的鼻子,表情狰狞地问。
仿佛只有乔宇齐点头,他就会冲上来,狠狠将他凑一顿。
乔宇齐睁大眼睛。
面前这个长得不高,一脸凶相,穿戴平平的人居然是老板的爸爸?
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了眼老板。
但老板这个时候被顾尧星挡在身后,她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但那身影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乔宇齐也顾不得想那么多,将景振国推开说:“这位先生,这是公司,你要是再动手,我可就叫保安了。”
“好啊你叫啊,到时让人来评评理,我教育女儿怎么就违法了。”景振国大声地说。
乔宇齐什么时候和这样蛮不讲理的人打过交道。
而且对方还是老板的父母,他也不能乱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电梯里又走出来一男一女,男的大概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,他长得最多只能是清秀,衣服上有一个大大的耐克logo。
那男孩上前,“爸,我们还没弄清情况,先听听姐姐怎么说。”
“我还能冤枉她不成,那可是四百万!”景振国用力推了把乔宇齐但没推动,只能指着景黎说:“这么多钱不拿回家反倒白白送给公司,而且听她的经纪人说,她还买了十四套房子,她这么轻轻哪来的钱?肯定是陪男人的脏钱。”
这话说得就连周律师都听不下去,站出来说:“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顾尧星转过头,心疼地看了眼景黎。
他都不敢想景黎在家里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。
面对亲生父亲的质问诋毁,她一定很难过吧。
外人都心疼,可他们一家人就像是感受不到一样。
就连那个男孩都急切地说:“姐,你快说句话呀,这钱是怎么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