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平慧姐弟俩送韦云曼和韦云裳到站台,他们互相叮嘱着。
下了车,韦云曼和韦云裳都紧抿着唇瓣,眉头紧蹙着,已经开始担心家里的事情了。
韦云裳低垂着头,都快呈九十度了。
娄妙意正跟哥哥一起从图书馆出来,商量着过年再赚一波,“我们可以自己批红纸,做些洒金的设计,然后我们自己往上面写对联……而且有一些窗花挺简单的,我们也能自己做。反正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,我们可以将小伙伴们都发动起来……”
“咱们现在赚钱并不在于盈利多少,而是体验这个过程……对联、福字、窗花等等,便宜利润空间不高,但其中凝聚的是我们的时间和劳动力,咱们也能现场写对联……据我所知,咱们很多同学书法挺好的……”
“其实更重要的是,大家伙能从中长点经商头脑,等他们考上大学后,也能用自己的能力赚点零花钱,而不是伸手给父母要,或者靠着学校微薄的补助,又或者做些勤工助学、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的活。”
他们被父母带着,也喜欢闲起来的时候,带着小伙伴们折腾事情。
孩子们胸前也都带着墨玉,能够进行少量福气的储存和释放,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不少便利。
当然了他们也深记得父母的话,他们能够利用墨玉做事情,但是他们也不能一味地依仗,因为除了他们学习和掌握的知识与技能外,一切都是虚的,很有可能上一秒拥有,下一秒失去。
越是优秀的人,越能发现自己有太多不足的地方需要努力。
娄盛满点头:“可以,我们也能自己制作灯笼……不会写毛笔字的,却能够做灯笼……简易带灯的竹蜻蜓……一些木质玩具等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