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受伤害的是他们,但是时间久了,大家伙同情的对象竟然是杜兴言,觉得他能进去,就是他们一家得理不饶人、大义灭亲……

渐渐的她们也发现自己的争辩没用,大家伙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,才不管真相是什么,也从张牙舞爪的小兽变得沉默寡言。

她们比其他同龄人早熟很多,正因为如此,她们也明白韦平慧话里的含义,忍不住面露凄苦。

韦平利愤恨地使劲砸墙。

韦平慧见一大两小这般,内心的悔恨更是多到她承受不了。

都怪她糊涂,怎么就跟这狗东西牵扯上,拉着全家入了地狱?

屋外弥漫着愤恨与无奈,屋里面一家三口已经扒拉今天买的东西,该如何分配送人了。

即便现在煤价不高,但是耐不住山西那边煤炭储量丰厚,只要他们将销量提上去,也是能勉强缓慢地将荷包给装满。

魏思雨笑道:“兴言哥,咱们是煤老板,这里是煤矿,算是同行,有着竞争关系……但是呢,咱们是私人的,盈利全部入我们自己的口袋。可组织开的,盈利是绕过大家的……如果我们能跟在昭阳煤矿后面,分得一分羹,拿到几笔单子,那咱们的生意又能更上一层楼了!”

“所以,对于矿上那些大小头目,咱们都送贵重的东西,像是什么金银珠宝、人参啥的……其他岗位也不能小觑,很多时候,一个小人物可能都关系到大局走势……不过是几张钞票搞定的事情,我们不能因为小气,让事情变得复杂……”

杜兴言连连点头,“是,夫人说得很对。”

这般说完,魏思雨突然眸子转悠一下,将东西都给拨开,甚至没有去管吃东西玩玩具的孩子看过来。

她就将男人给推倒,轻笑着拿着手指一点点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:“兴言哥哥,你跟外面那位,也是在这里有的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