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年了,她仍旧一个人拉拔着俩孩子。
当初家里准备的人脉是给她弟弟韦平利的,却被杜兴言无赖地用了,调入地上的保安队。
地面上的工作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排队等着的没有几百也有几十。韦平利也是正儿八经高中毕业生,哪里受得了长期下矿挖煤呢?
地底下阴冷潮湿,空气略微稀薄、还带着浓重的味道,灰尘颗粒诸多,他干的都是重活,不管穿得多干净,上了井都是乌黑一个!
这对于没吃过苦的青年来说,无疑是莫大的打击,毕竟他知道家里给他铺了路,却被姐夫给截胡了。
他干活不积极,每天无精打采的,在一次队友违规操作中,矿车脱离轨道冲他而来。
韦平利当时就被吓傻了,不知道躲闪,还是旁边的人拽了一把。
即便他躲过了矿车的迎面而击,可他的右腿被撞骨折落下终身残疾!
原本就不满他的对象,在他还没出院的时候,就已经跟他分手了。
矿区给韦平利报销了医药费,给了他一笔补偿,又安排他当图书管理员。
韦平利意志消沉,也单身浑浑噩噩地熬过十来年。期间韦家老两口相继离世,韦平慧也扛起照顾弟弟日常起居的活。
可以说韦平慧在结婚前,日子过得多幸福,多让人羡慕,如今他们一家四口便品尝多少的苦楚和白眼。
“平利,今儿个我让楼下的张大娘帮我买了一斤排骨,特意给你们做了最爱吃的红烧排骨,放了土豆,还多加了水,待会你们伴着米饭吃……”
外面天色已经昏沉,孩子们刚放学就嚷嚷着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