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意,你已经是大孩子了。妈妈不反对你使用计策,化解潜在的危机,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初心,千万别……”
千万别一头脑栽进去了。
娄妙意笑着连连点头:“妈妈您放心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我什么有很多青梅竹马的玩伴,一个个品性都比郝沐年强多了。”
“一个人的出身是不能代表什么,但是有些格局一旦定下,很难通过后天努力给破开。”
“我跟他不是一路人,不可能为了他这样愚笨、以牺牲自己前程换取刘华谊一时舒坦的呆瓜,与至亲闹矛盾。”
“郝沐年重感情,却不辨是非、耳根子软,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呢。”
“他连我哥哥的一根小手指都比不过,更何况跟爸爸相比了!”
听她说得如此透彻,秦聿珂也不担心了,笑着摸摸她的脑袋,瞪了娄盛满一眼,“记住看好你妹妹。”
娄盛满无奈点头,“肯定啊,我恨不能将眼珠子挖下来,安装在她周围呢。”
与妈妈通了气,娄妙意便拎着书包,招呼娄盛满便离开了。
这一片有不少他们的同学,而且双胞胎长得漂亮、为人大气、懂得多还仗义,从小就是社牛,大家伙都很喜欢他们。
等他们出了门一招呼,好几个孩子慌忙地拎着书包从家里跑出来,跟上大队伍。
他们距离学校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,但是他们的队伍能有一二十个同学呢。
上学他们主打仪式感,十来分钟能磨蹭到半个小时,热热闹闹不已。
这次,他们略微绕了个胡同,大家伙有些不解,但是娄盛满在妹子的授意下,在一处低矮、不算宽敞的小院外停下,高喊了一声:“郝沐年同学,一起上学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