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思雨穿上衣服,打开窗户散味,又将带着味道的床单给扯下来,连着杜兴言一起推到衣橱里。

等她深吸口气去开门,结果颜主任已经带着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。

魏思雨心慌不已,可是她还得佯装着站定,赶忙拦住大家伙的去路,冷声呵斥道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哪怕所里同志来了都要办手续才能进来搜查……难道你们欺负我一个离异妇女,没有人撑腰,就任由元家人作践?”

元老太太气得大声嚷嚷道:“魏思雨你一个不要脸的贱妇,没有男人不能活的玩意儿,大半夜让野男人翻墙……瞧着他轻车熟路的样子,八成是干这事多了……”

“可怜我家博简啊,娶了个这么不要脸的玩意儿,被人头上种上一片草原了还不知道……我看啊,你之前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不是我们元家的种……”

老太太连唱带骂地嗷嚎着,前面有元家老爷子和元博简护着,倒是让人一时无法让她闭嘴。

邻里们起身瞧热闹,听得很欢实,压根没有被吵起来的烦躁和愤恨,一个个精神抖擞得要命。

“你怕这孩子长大不像我们元家的,也害怕我们博简是研究员,能验出来那孩子是野种,故意往自己身上又掐又挠地诬陷我们,往我们身上泼脏水……”

“我们元家待你不薄,为什么你要这么作践我们家的博简呢?”

“你的野男人就在屋子里,我今儿个一定让大家伙瞧瞧魏思雨你跟我们博简,哪个是黑哪个是白!”

魏思雨气得够呛,可是她身子单薄,哪里能挡得住众人?

哪怕她跺着脚说他们私闯民宅是违法行为,也抵挡不住大家伙捉奸的兴奋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