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老爷子蹙眉坐起身,“老婆子,你不会是睡迷糊了吧?”
老太太压低声音:“怎么会呢?我可是亲眼看到的,那个人可能是摸错了门……真的,我看到他翻进去半天没动静……”
“我就说那魏思雨都离婚了,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给谁看,原来是有了野男人,不对,说不定她早就有了……”
老爷子这会儿清醒了,“咱先过去听听,真有情况,你再将博简喊起来,呵,到时候看看谁有理!”
“魏思雨跟咱们博简离婚了,之前所有的事情已经翻篇,这会儿她要是偷汉子,咱们就死咬着她早就给博简戴绿帽子了,为了害怕生下来孩子,咱们察觉出孩子不是元家的种,所以她故意流产,还诬陷我们,就是为了将那个赚钱的铺子给贪下,养野男人!”
老太太也赞同地点头,恨恨道:“我从见这个魏思雨第一眼,就知道这不是个省心的玩意儿,没想到她还真是个毒妇……她祸害咱们博简还不够惨吗?”
“这次咱们说什么也得将她的名声给搞臭……”
正说着呢,他们俩又是蹑手蹑脚地跑到魏思雨卧室外面听着。
他们不过是将耳朵凑过去,就听到里面男女嬉闹的声音,当真是污人耳朵!
老头子神色肃穆地给老太太使眼色,自个儿在这里守着,让老婆子去把儿子给喊醒,来个捉奸在床。
老太太赶忙跑回去,小声地喊着元博简。
听到老太太说的事,元博简冷笑声:“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她魏思雨就离不开男人,一个又一个地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