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思雨轻笑着说:“好了啦,他们家确实对你的事业起了推力作用,虽然不是关键性的,但是在外人看来,你确实是他们家的上门女婿。”

“尤其是你升迁后,更不能随便与你家母老虎离婚,得寻她一个不可原谅的大错才行!”

杜兴言点头,“那是自然,副矿长可不好当,一言一行都被人拿来说道。所以思雨,在我明媒正娶你之前,只能委屈你了……”

魏思雨忍受着他身上浓重的汗臭和烟酒气,搂着他脖子,含着泪委屈巴巴地说:“兴言哥哥,我倒是不怕委屈,就怕一辈子这般生活在暗处。”

“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能正大光明挽着你的胳膊逛街。我只想站在你跟前,不被人指指点点……”

“我也想听你在别人跟前,特别自豪地喊我媳妇儿……我想时时刻刻享受着你的疼宠……”

“我不想在这样的夜色中,巴巴等着你来……”

杜兴言疼得一直叫乖乖,哪里还想去洗澡,只想在女人身上逞威。

不过魏思雨只是演戏,这会儿赶忙擦干眼泪,破涕为笑撵着人去洗澡。

等杜兴言拿着她准备的衣服离开后,魏思雨神色阴郁又恶心地拿水擦拭着刚才沾上的汗水和尘土。

杜兴言能在矿上当保安队长,自然是有些手段的,还真不是单纯被岳家给拉扯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