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忧色,反而有一种诡异得逞的痛快。
一听她提孩子,元博简更是恼怒了:“孩子?呵,谁知道你肚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是不是我的种还不一定呢……让,让我去问问它,它爹是谁……”
元博简非但不收敛,反而将各种烦闷统统发泄在魏思雨的身上,根本没有看出她的异常来。
魏思雨咬着牙承受着,突然想起来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话,说男人醉酒了是不能成事的,无非是酒壮熊人胆。
有些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加上酒意上头,可不就容易做出冲动、追悔不及的蠢事?
魏思雨的惨叫声,让元博简更兴奋,而屋外的元父元母跟没事人似的,该干嘛就干嘛。
元博简比平日里更是威风凶猛,等风雨渐歇,魏思雨感觉到小腹隐隐作疼,便惨白着脸,拽着他的胳膊:“博简,我,我肚子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男人转过身呼呼大睡,丝毫不理会她的话。
魏思雨又喊了两声,这才面无表情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。
她想起来在重尔岛她偷听到元家三口的对话。
他们想让元博简踢开她,重新娶个有权有势的女人。他们将她扫地出门之前,自然得先将她肚子里的“孽种”给除掉,而这正好能嫁祸给秦聿珂。
只可惜重尔岛之行,他们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。
加上回来后,元博简在工作上不停被人刁难,这事便一直搁浅了。
魏思雨太清楚这一家人的心思,与其被他们算计,倒不如她先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