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之前已经对这里做了很详细的研究,对研究员们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摸底考。

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元博简最近负责的新产品研制出来,正是春风得意之时,对专业的学习和钻研减少,加上半个月来,他参与产品的上市、销售、宣传,又带队出去玩。

加上他本来就是个刚上学两年,知识没啃透彻的学生,这次突击的摸底考他成绩是一塌糊涂!

石文山不容拒绝地,又结合大家伙的专业和擅长的领域重新进行了任务的分配,而元博简只得了个仓库管理的活。

元博简那叫一个憋屈,往日对他奉承的人,转而巴结石文山,甚至还跑到他跟前酸言酸语。

“元博简同志,麻烦帮我按照这单子上的试剂和工具拿出来,送到三号研究室……哎呦,最近我们在研究防晒霜,忙得晕头转向的,好在领导说了,等第一阶段工作完成,我们就能去爬五洲山……”

“不过,能不能去五洲山,得看个人贡献度了,元博简同志怕是继续在所里值班了,辛苦辛苦……”

还有些研究员甚至看他闲,指使他打扫卫生!

但凡他不从的,人家就跟石所长说。扣工资、写检查,不服气可以,他自个儿卷铺盖走人,将所有劳动成果拱手相让。

元博简还指望着瞧着众人求着他回到岗位上呢,哪里甘心就这么离开?

离开这里,他又能去哪里呢?

白天他阴郁地在研究所里,被众人使唤得跟实习生般,端茶倒水、拿试剂、打扫卫生等等,是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
下班他也不愿意面对家里那吵闹、各怀心思的三人,便下馆子每天喝得酊酩大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