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更是被馋得眼巴巴远远瞧着,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。

十个牌子对应的是一碗米饭或者一个馒头,一碗蛋花汤,一荤一素两个菜。

开饭的哨音响起来,娘子军们都挑着担过河到对面,拿着勺子给大家伙打饭。

工人们赶忙洗手拎着一把牌子,抱着盆打饭。

大家伙干活积极性很高,一上午就连放寒假的孩子们都能运个十趟呢,更别说女人和汉子们了。

虽然他们很累,可是人人捧着馒头啃、大口喝着蛋花汤,吃着带肉的菜,整个人都洋溢着满足和幸福。

尤其是有的人将饭菜打回家里,一家老小围着吃的时候,家里顶梁柱们的心热乎到不行。

很多人多久没吃过白面馒头了,也不乏有人一辈子没有吃过米饭,这对于娄文彦和秦聿珂来说,不过是普通的一顿饭菜,确是北里街道人们过年待客的规格!

吃过饭,众人身上是使不完的劲。他们没有停歇纷纷返回工地,见到熟人打招呼:“强子,你上午给家里挣了几顿饭啊?”

“不多,还没怎么上手,就勉强三顿吧……”

“可以啊,一上午三十趟来回呐……我才二十多……不知道晚上这边收工不……”

有着丰盛的午饭,大家伙干活效率更高了,一个个都小跑起来,慢一步或者歇一口气,那都是跟前跟肉跟白面跟精米过不去!

老人孩子都齐上阵了。

他们力气小,没有工具,便领了手套后,帮着家里的几个劳力装车,这样劳力们只负责来回跑,效率高、还节省时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