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场地在哪里,谁都不知道!
而且院长媳妇也不清楚院长什么时候回家。
无奈,元博简只能往回走,可是刚走几步,他顿下脚步竟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他眼睛微微一眯,将身子藏匿在墙砖后面。
因为这里是个死角,他又发现的及时,距离门口的两大一小不远,能清晰听到他们的谈话。
“思雨,你当人妈妈的可真是狠心,上了大学每周都有时间,又是在隔壁师范读专科,走几步路的事,你都不来看孩子?”
秋开济神色阴郁地说。
因为他经历了那时,下巴光洁,脸上线条都泛着股阴柔,他的声音即便刻意低沉,也带着股有气无力的感觉。
平日里他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,他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,自个儿也不乐意听着不男不女的声音,让他一次次想起伤心事。
魏思雨瞧着脏兮兮的孩子,眼里闪过抹厌恶,递给秋开济一兜零食,从中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给孩子嘴巴里。
她淡淡地说:“以后你不管有没有事情,都不要抱着孩子去寻我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已经再婚了,有自己的家庭,不想被你们父子俩影响到。”
“你要是敢出现,阻碍了我的婚姻,我便把你藏着捂着的事,闹得人尽皆知……登报的那种,让你后半辈子出不了门!”
虽然说大院里绝大多数的人,知道秋开济的事,可是秋开济不住在这里,秘密与好几个人换了工作,到了新得工作环境,周围是新得同事,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。
他知道魏思雨就是不会叫的狗,若是真将她惹毛了,她真敢这么做。
秋开济心里也隐约觉得,自己残废这事,是魏思雨做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