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天已经冷下来了,魏思雨寻人定制了机子,这会儿她正往里面放置彩色的糖粉,快速踩动踏板,很快糖加热后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被甩了出来,犹如棉丝一缕一缕的。
她熟练地拿着签子将其卷起来,不一会儿粉嫩小兔子形状做出来了。
魏思雨又给其贴上了眼睛鼻子和嘴巴,那好看又好吃,几乎成为疼宠孩子家长必买的零食之一。
元博简也掏钱要了两个。
魏思雨的嗓子损害过,哪怕她尽量轻柔,可是那独特带着些微沙哑,让人忍不住想要咳嗽的嗓音,让元博简立马认出她来。
不过他没有上前与她相认,而是默默地作为观众,混迹在好奇的人群里。
他注意到魏思雨的家伙什、原料值多少钱,又卖多少钱。
其实不仅是他,就是其他人也忍不住嘀咕这个生意到底赚不赚钱、又赚多少,毕竟魏思雨往那一坐,便没停歇过。
“每个周六周天,她都来黑市,一坐就是一整天啊……”
元博简根据从群众们那拼凑的事情,已经能推断出魏思雨的一个月能赚多少钱!
一斤白糖能做四十个造型彩色,一斤白糖七毛八,而一根却要两毛钱呐。
像是机子,折损度可以忽略不计,成本平摊下来也是能忽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