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冷雪冷俏着脸,挽着秦聿珂的胳膊走得飞快,就是不与他搭话。

等到了局子门口,江鸿飞没再跟着,而是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吞吐着,眼睛深处含着贪婪地望着乌冷雪的背影。

转了弯后,乌冷雪才扭头看了眼,拍着胸口长喘气。“真晦气,我怎么在这里碰上他了?”

秦聿珂耸耸肩,“大约他和你,都是凤木兰要求探视的人。”

乌冷雪紧抿着唇瓣,始终有些不解:“这两人怎么联系到一起的?”

不过问出来后,她又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算了,反正不关我的事情,他们爱如何就如何,只要不打扰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,怎样都好!”

走进接见室,乌冷雪深吸口气自己进去,让秦聿珂在门口等着。

接见室并不算大,只放下一张大桌子,中间是铁栏杆,将屋子一分为二,里外各有一扇门。

乌冷雪在屋子里等了五分钟,才听到对面门廊中有着铁链拖地清脆冰冷的声音,很快凤木兰一头短发、穿着破旧灰白色棉服、面色沧桑、眼里含着恨意地走进来。

乌冷雪觉得好笑,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,这凤木兰罪有应得,她有什么好恨的?

“凤木兰,我们之间也就这一次谈话机会,下一次我不会再来了,所以你到底想同我说什么?”

凤木兰瞪着乌冷雪,二十来岁的女人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,年轻又有些阅历,不仅美在皮,骨子也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