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曼琴轻笑着礼貌地说道:“乌奶奶好,我叫娄曼琴,我们从京都乘坐火车来魔都,正好与乌阿姨乘坐相邻的卧铺。”
听到闺女坐着火车来了,乌母浑身止不住激动地发颤,可是她神色却仍旧冷淡,努力装作厌恶,不吭声地继续听着。
“我们发现这位阿姨好年轻,可是她的孩子都快跟我二弟差不多高了……而且那个孩子长得有些怪异……”
乌母的心就像是乘坐过山车一样,刚带上抑制不住的喜悦,又被一盆冷水给浇下来。
木兰没说过雪雪有孩子,怎么可能蹦出这么大的娃?
除非,除非她给别人当后妈!
哎呦,这不省心的丫头,是气不死她不算完吧!
娄曼琴这小姑娘也是促狭,竟是以平缓的语调,讲述了车上的触目惊心。
乌父见乌母出来半天没有动静,也披着褂子走出来,听了个后半场,脸色跟调色盘似的,心也忽上忽下被溜得发晕。
“小姑娘,后来呢?”乌母哪里还记得之前不认闺女的赌气,泪眼婆娑急切地问道。“雪雪她怎么样了?”
乌父也一脸着急地瞧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