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如今这里这么大动静,真的是我随便一句没事,就能摆平的?”
娄文彦眉眼冷淡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们以某种手段借助这节车厢,做了不少恶事?”
眼镜男点点头,“啧,还算带了些脑子,不过有没有脑子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“唔,准确来说,你们来自哪里,要去哪里,也不重要了……”
说着他从手里拿出一把骨扇,略微一摆弄,那骨扇便弹出一柄跟扇身同等长度、锋利的刀!
眼镜男的手把玩着刀,利刃割裂着空气簌簌作响,刀子残影连接成饼,且折射着阳光,让人无法直视。
生命太过脆弱了,如果这刀舞成的残影往人身上一凑,血不得跟喷泉似的?
但凡见过他这架势的人,要么害怕得绝对不惹他,要么便早就成为一捧黄土。
秦聿珂拿起桌子上的缸子冲刀饼扔去。眼镜男的刀花是挺好看的,但也只是花架子,用的巧劲,是以这缸子一扔上来带的外力,很容易打乱了他的节奏,甚至会危及到他的生命。
趁着眼镜男慌手慌脚去握刀柄的时候,娄文彦又是利索的踢腿,不过同时他还顺道将眼镜男的胳膊给卸了。
男人们嚎叫的威力丝毫不比女人差,是以娄文彦嫌弃地蹙眉,把他们的下巴也掰下来。
突然的安静让整个车厢都陷入一种死寂,乌冷雪呆怔在原地,看看这一家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