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点点头,看向井队:“同志啊,我听说有些事情,民不告官不究?”

井队微微蹙眉不赞同地开口:“姚老……”

老爷子摆摆手,面无表情地看向姚老太太,“看在我们夫妻这么多年的份上,我不告你,但是你得答应我几件事情,否则你也别怪我不念旧情!”

“你给我下的是铅粉吧?以前的人擦脸用的粉中含铅,你是通过含糖霜的糕点,让我‘毫无察觉’地吃下去……”

他的眸子看向她的梳妆台抽屉,“可实际上你脸上,从来不抹这种粉……”

这两种都是能现场取证的,姚老太太再厉害也是妇道人家,在这些方面还是玩不过老爷子的。

她明白大势已去,不想自己晚节不保,只能屈辱地咬牙:“你想怎样?”

老爷子双手放到拐杖上,看了大家伙一圈。

虽然姚家院子很大,完全能让他嫡亲的子孙有地方住,可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,基本上只有周末的时候才回来。

驻守在家里的,都是啃老的两三房人,还有帮着打扫卫生的旁支妇人们。

如今姚家所有人都站在堂屋内外听着热闹。

大家都以为老爷子迷糊了,其实这是他中毒后的一种症状表现,此刻他难得的清醒。

他微微叹口气:“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恨,所以我承受你的所作所为,但是你不该将事情牵扯到孩子们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