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五个小大人挨个叮嘱他,不要惹妈妈生气,娄文彦嘴角抽抽地认真应下。

秦聿珂都笑弯腰了。

男人面无表情地去洗澡换衣服,出来就将女人扛到卧室了,“媳妇儿,你人缘可真好,为夫想跟你亲热,还得有预约?”

这是他亲媳妇啊,还得巴巴让孩子们将人让给他,有这么憋屈的男人嘛?

秦聿珂眉眼弯弯,亲了下他的下巴,微微使劲便翻身将男人压住,“那让我补偿你一下?”

娄文彦掐着她的腰,眼睛凶狠地泛着红光,“我怎么觉得是你这只小妖儿,想要提前把我给掏空,省得出去招惹桃花?”

秦聿珂点点头,“确实,咱们家的娄先生长得英俊潇洒、帅气多金,还温柔体贴、善解人意,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哪哪都是个中翘楚。我稀罕得紧,所以你的公粮……”

娄文彦被她夸得笑出声来,咧着一口白牙,格外帅气俊朗还带着些迷人的傻气,“交,必须交,保证兜里一粒米都不剩!”

别看家里这么多孩子,男人没法跟这些豆丁们争宠,经常是背景板,可是他一离开,秦聿珂就感觉到突然冷清许多,心里有个地方空落落的。

她再一次感受到科技不发达带来的距离感,如果此时两人都有智能手机,还能时不时发个短信,开个视频电话。

八福记的饮品和糖果已经步入正轨,公益化妆课也结束了,文化宫的钢琴课等男人来了才继续。

所以秦聿珂闲得没事,便辅导娃学习,带着他们出去溜达。

哪怕冬天气温不高,大家伙也喜欢吃过饭后围着小公园、小湖边溜圈消化食,顺便与邻里交换下信息。

秦聿珂身后跟着一群娃们,因为他们里面都穿着羊绒衫、羊绒裤,大衣里面也加棉,穿得不算臃肿却仍旧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