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如意纺织厂没能按时间要求生产出校服,又或者校服出现质量问题,那么如意纺织厂不仅损失这些优良客户,还浪费材料、赔偿客户一大笔钱……”

听到这里,众人倒抽口气,左右瞧瞧,彼此眼中都是不可置信,以及想要参与其中的疯狂。

开口说话的便是厂里一把手,他神色肃穆道:“我们与如意纺织厂早晚会对上,一山不容二虎……他们是旧社会姓资的人开办的厂子,哪怕被组织收过来整理后,面向外界招工……但是里面很多员工都是厂里老人,那种风气是怎么都祛除不掉的……咱们不能被他们比下去……”

校服的利润大而且数量多,是他们一个月的盈利都比不上的。

话是这么说,可合同已经签订,他们再抢单子,手段就不可能光明正大了。

“温场长,您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做!”

“对,不趁机将如意纺织厂狠狠压下去,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,那么往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不好过……”

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我们从与如意纺织厂对上的那一刻,就没有反悔的余地……生意场上,用些必要手段是常态……”

温场长猛地拍下桌子,“好,咱们就撸起袖子大干一场,成者为王败者为寇!”

这日秦聿珂下课随着人流往外走,偶尔停下来与接学生的家长说两句,这么一耽搁等她到了停车场的时候,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