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孩子的脑子随娘,娘憨憨一窝,爹傻傻一个。

如果她看信,确实得需要别人帮忙。不过她也觉得自家能与京都有联系的,只有魏思雨一人,事关家里的驴蛋,狗蛋娘不得不慎重!

她将信赶紧藏到怀里,“看啥看,不知道别人的信件是不能随便拆开看的?”

“这叫做啥隐私!再说了,人家小两口被窝里的话,能让你们给听了去?”

见不能窥八卦,众人都撇撇嘴,“我说狗蛋他娘,人家知青都抛夫弃子地返城,一去不回了。就你家狗蛋那样的,怎么就能拴住人家长得好、有文化的小魏知青?”

“对啊,我记得小魏知青坐了大月子,出来后就开始忙活返城了……”

“信都没看呢,还什么被窝里的话,你也不害臊!”

狗蛋娘瞪眼,“咋,男人女人灯一灭在被窝里不都一样?我家狗蛋浑身都是力气,能让人快活,咋就不值得惦记?”

“再说了,我家狗蛋是脑袋瓜不好,可是他听话啊,不会像是别的男人似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给他一口饭吃,让他干什么不行?”

“更何况我家养着驴蛋呢,当娘的能不惦记着?你们没有良心,不代表城里的娃们没有良心!”

当时魏思雨走得多决绝,而且将关系断得一干二净,在此刻狗蛋娘都不记得了,挺直腰杆也要在乡亲们前将面子给撑起来。

到了镇上,狗蛋娘跟往常般下车先去将自家攒的麻绳、鸡蛋、草鞋等等拿到供销社给卖了,又买了些棉线、蜡烛,想了想,她一咬牙还给娃买了两分钱的冰糖。

狗蛋娘借着上茅厕,寻摸到镇小学家属院,随便拉住一位瞧着就很正派、戴眼镜的男子,“老师,您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
“就帮我念念信……”说着她还往人手里塞了两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