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孩子们洗了澡,秦聿珂用热毛巾给他们敷了脸上皴红,手和脚则放到温盐水中浸泡十分钟。

她让娄文彦寻出来家里晾晒的茄子干,烧焦碾碎与雪花膏一起涂抹在冻疮上。

三个孩子就任由他们折腾,不光不觉得难受和不耐烦,反而一双双漂亮的狐狸眸子,直溜溜瞧着他们,嘴角带着惬意幸福的笑容。

秦聿珂轻笑着道:“我觉得吧,我跟他们说不定上辈子真有母子缘分,老公,你瞧瞧我们的眼睛是不是有些像呐?”

“这秋家的都是丹凤眼,个个单眼皮,小麦肤色,就我这三个闺女、儿子长得好,大眼睛双眼皮、皮肤一个比一个白,是咱们家的人!”

听她这么一说,娄文彦第一次认认真真瞧着三个孩子和自家媳妇,再瞅瞅紧张兮兮一边抓着妈妈一个衣角的龙凤胎。

他挑眉赞同地点头:“跟亲姐弟似的。”

别说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心理作用,几个孩子眉眼鼻口倒是有五六分相像。

秋曼琴也笑眯着眼:

“对啊,在我爷爷一家,就我们三个长得好看,其他哥哥姐姐、侄子侄女们总是说我不是秋家人,哼,亏得我亲妈会生我们,要是我们个个都跟他们黑煤球似的,多丑啊?”

娄文彦听了后眉头微微蹙了下,有个什么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,太快了他都没能抓住。

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。

俩奶娃有了深深的危机感,回到屋子里就跟挂件似的,扒着秦聿珂不愿意下来,最后也是各自抱着她的胳膊睡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