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思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耐心地喂着小男孩儿吃饭,只是小男孩儿不怎么配合,吃得满身都是,而她还得偶尔给其他人夹两筷子菜,以示自己的贤惠。

不过那小姑娘总是笑着摇头,嘴里说着什么婉拒。

秦聿珂学过唇语,能清晰地翻译过来:“魏阿姨不好意思,不是我不喜欢吃虾仁,而是,而是我对虾过敏。”

“之前在家里你做了一满盘子,我怕你不高兴,硬是吃下去,结果上体育课的时候休克去学校卫生室里打吊针。”

“医务室里的医生阿姨说,我要是再多吃一点,很有可能小命都没了?”

“我怕这次严重了,爸爸会责怪你。阿姨不要生气……”

秦聿珂差点没喷出来,这算不算是一大一小白莲花的较量呢?

魏思雨笑容略僵了下,“啊,我,琴琴对虾过敏可以跟我说啊,我看你上次吃得不少,就以为你喜欢……”

秋曼琴微微抿唇小声说:“是魏阿姨一直给我夹虾啊,我要是不吃,你肯定会认为我们姐弟三个不欢迎你。”

“我爸爸带着我们三个拖油瓶不容易,我们不想影响到你们夫妻和睦。”

魏思雨紧捏着筷子,无助地看向秋开济:“开济哥,对不起,我不知道孩子对虾过敏。”

“我是听人说虾补钙,对孩子长个有帮助,所以我还特意去市场买的新鲜大虾……”

秋开济微微蹙眉,看看委屈巴巴的三个孩子,又瞧瞧年纪不大小心翼翼的新婚妻子,他一时间也不知道站在哪里。

家里三个孩子被老人宠得无法无天,不像是能吃亏的主,而且大院里的孩子们早熟,也在耳濡目染之下,学会用计策。

他很清楚大女儿是利用自己的身体,哪怕冒着死亡的风险,也在默默向他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