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文彦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捏着她滑嫩的脸颊,“你啊,讨好人的时候才喊声老公,真是个磨人精!”

秦聿珂笑着戳他的胸膛:“那你有没有听到这俩字,心花怒放?”

娄文彦稀罕地将人搂入怀里,“对,浑身激动地想对你做点什么。”

小女人倒是很会拿捏人,总是能让一个动作、一句话、一个词作为两人激情的开关,随便一拨,就有着星火燎原的魔力!

不过他也在她耳边小声地说:

“大院就像是个小社会,也像是以前宫廷里的达官贵人们,一句话藏了很多心眼儿,人的笑也有诸多表达,见得多品得多,我还看不出大舅哥和郑同志的心思来?”

秦聿珂嗯嗯着,催促他继续。

娄文彦淡淡地说:“我听人说大舅哥的工友是个不错的人,但是他对媳妇非打即骂,郑同志以前的生活并不大好。”

“一个人的品性是不可能时时刻刻遮掩住,男人死了,郑同志的悲伤只在嘴里、脸上,却不达眼底。她应该是迫不及待要逃出那场婚姻。”

“又或者,我猜测她男人的死,也有她的影子在。”

“没了束缚,她就像是出笼子的鸟雀,胆子大了许多,可以给自己寻找个可靠、家世不错的男人,比如被毛凤云欺负的你大哥!”

“现在妇女都能顶半边天,非得天色昏沉的时候寻人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