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艾程沁也走上前,听着他口里的“我媳妇”三个字,眼眶泛着红,紧紧咬着唇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秦聿珂戳着娄文彦的腮帮,“她们说人家姑娘和阿姨去医院,你伺候得可周到了,得到未来丈母娘大力称赞。”
“是我破坏了你跟小青梅再续前缘的机会。”
“难怪不能带家属,是他们不承认我是你的家属?”
娄文彦安抚地拍着她的背,眸子冷厉地看向对面,声音也丝毫没有压低的意思:
“吃东西都堵不上你们的嘴,非得到我媳妇面前乱说?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们一个给我写过情书,一个半道拦住我要跟我表白。结果自己找了难堪,就寻我媳妇的不痛快?”
“艾程沁,你应该清楚,我顶多知道你叫什么、长什么模样外,并没什么深入了解,也从没打算了解过。”
“往常你背着我做事说话惹人误解,我没跟你计较过,现在是不是你自己也把自己给骗了?”
“她们俩说的事,我还真有印象。当时我给我奶奶去拿药,碰上你们,不过是看了同一个医生,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被你们渲染的!”
女同志们脸皮本就薄,更何况她们是大院子弟,谁不给面子、高看一眼?
结果娄文彦是一点都不客气,直接揭了她们的脸皮。
三个女同志脸涨红不已,羞愤得恨不能钻到地缝中,泪早就流淌成河了!
这人咋一点绅士没有呢,句句扎在人心肺管子上。
娄文彦轻扫了眼围上来神色不赞同的众人,继续冷声说:
“你们说这是给我办的洗尘宴,是将我当傻子吧?”
“我脸皮厚将自个儿当回事,应邀而来,是不是觉得很好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