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口气,轻笑声:“算了,我不跟嫂子计较,毕竟是从乡下来的,想问题直来直往的。”
“不过呢,不知道你们赞助拉得怎么样,不会连单位大门都没进去?”
“哪怕进去,也因为没有人脉,连相关负责人都见不着吧?”
秦聿珂眨巴下脑袋,没有错过彭思涵话语中的笃定与得意,想起来叔叔最近悄悄一个人唉声叹气地抽烟。
她忍不住询问了两句,好像是有些生产效益不错的单位,负责营销、对外交易的经理、主任,总是对他避而不见。
人都寻不到,如何拉来赞助,所以一周的时间,秦新生也就完成了三千的额度!
如今看来,是有人透漏出风声,故意破坏了。
秦聿珂恍然地说:“啊,难怪我叔都寻不到人,哪怕看着人从大门里进去,门卫也声称负责人去外地开会了。”
“这位思涵同志,你如此清楚这件事,不会你就是他们口中的线人,到处散播咱们利用节目到处揩油、中饱私囊的吧?”
彭思涵心里咯噔一下,连连摆手:
“嫂子,您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?”
说着为了自证清白,她将一沓合同放到桌子上:“我跟我舅……我跟何副台长每天都想着为台里拉赞助,忙得脚不离地。”
“这是两万七千多的赞助费,请问下,咱们台里举办任何一次活动,都有超过这个数额吗?”
在场的众人都倒抽口气,摇摇头,台里最多的一次赞助费不过一万多,还是许多年前了。
如今他们台里筹备一次活动,准备一两个月,能有千八块赞助费就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