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呢?”
再说了,她马上去京都了,当然得将人脉利用起来。
何庆年皱着眉头。他也一直琢磨着,自己如何能抢占更多的功劳,稳稳地成为下一任台长。
“拉赞助倒是不难,可是涵涵,你当了这个策划,能将这么大的节目给办好吗?”
“舅舅都不敢出这个头,只想着负责好本职工作,有时候啊,急功近利不见得是好事。”
彭思涵笑着瞪了他一眼:“舅舅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
“难道我当了总策划,其他人就能撂挑子不干了吗?”
“金话筒比赛是省电台所有员工的事情,谁都得卖力气,就连提出点子的娄同志,也得乖乖地当我手下一员大将,为我所用啊!”
“您见几位皇帝打仗御驾亲征?即便去了,也都是远离战场,鼓舞人心呢。”
何庆年猛地拍掌,笑着说:
“不愧是我外甥女,咱们何家最聪明的孩子。”
“是舅舅转了牛角尖,竟然忘了有时候头衔不过是吞占下面人功劳的。”
“那小两口能拉赞助,咱们也能拉!”
彭思涵挑眉说:“舅舅,那咱们也来个君子约定,看看谁拉得赞助多,多的那位当代表,再同省电台和娄同志他们比赞助费挣夺总策划的职位,怎么样?”
何庆年笑着点点她,“行,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,我瞧着你盲目自信,觉得舅舅一定输?”
“别忘了舅舅吃过的盐,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呢!”
两人商讨完后,谁也坐不住了,纷纷出门联络人脉拉赞助费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