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着手点点她,“你啊你,小同志,你真是奶娃守着金山银山,却看不见呐。”

“这么宝贝的书,你咋就不能……”

说到这里,他也清楚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生气、惋惜都于事无补。

许院长将笔和厚厚一沓纸给推到秦聿珂跟前,“丫头,你将刚才背诵的东西,全部一字不漏地给默写下来。”

“只要你写完,不管你们来找我做什么,我都答应!”

秦聿珂一听眼睛亮了,笑着说:“许院长是聪明人,我保管您与我合作,能让咱们省城中医院的发展更上一层楼。”

她拿过笔开始将自己看得那本实用急诊手册上,但凡记忆起来的内容都一笔一划给写下来。

许院长茶也不喝了,就搬个椅子弓着腰看,看了没两分钟,他也拿了笔和本子,在上面奋笔疾书。

写了一会儿,秦聿珂手腕酸疼。

她刚放下笔揉着手腕、活动手指头,娄文彦便将纸和笔拿过去,低声道:“媳妇儿,你背诵,我来写。”

秦聿珂嗯嗯笑着点头,开始托着下巴,一边慢悠悠地背诵,一边欣赏男人认真书写的英俊模样。

她的记忆力是被锻炼出来的,眼睛像是照相机般,但凡入目的内容,都清晰浮现在脑海里。

而秦聿珂那段时间看这本书的遍数很多,记忆自然也牢固。

医学书都很厚重,光是目录都能有几十页,真的是大目录下套子目录,子目录中又有小目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