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珂最受不住这种场面了,假的也不行!
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娄文彦,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
如果她没有拆穿向家给向雪莹喂麝香的事情,那么秦新成家的平衡就不会被打破,大家伙还能勉勉强强继续假装快乐地生活。
可如今,他们得知与秦家子嗣擦肩而过的消息……
秦聿珂也禁不住瘪着嘴,眼里瞬间含上了泪。
娄文彦赶忙揽着她的肩膀,往外走去,小声地说道:
“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堂叔一家看清了向家的真面目,防止了晚年的悲凉。”
“他们到这个年纪上,已经不会再期待有孩子了,顶多痛一痛,将这么多年的憋屈、难过全部发泄出来。”
“再说了,若是他们老了,我们还真能不管?”
秦聿珂听着点头,话是这么说,可她心里还难受,在屋子里扒着他怀中,从瘪嘴到掉眼泪再到嗷嗷哭泣。
娄文彦有些哭笑不得,就抱着人形挂件,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,心里暗道,孕妇果然就是六月的天,情绪化波动的厉害。
结果屋子里本来伤心的三个人,听到书房中小姑娘嗷嚎得比他们还伤心,对视一眼扑哧笑出来,堆积厚重的情绪突然就烟消云散了。
“这孩子心肠真软,”向雪莹吸吸鼻子,擦去脸上的泪,笑着摇头。
秦新成也站起身,将女人拥入怀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