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珂冲他皱鼻子,“合着我是您对感情判断的试金石?”

娄文彦刮刮她的鼻子,稀罕地亲了她一口,目光始终不舍得离开她娇俏的模样:

“非要让我直白地说出来吗?”

“我不过是按照你婚前约定执行的,一切以咱们秦聿珂同志为先啊。”

“咱家媳妇儿这么漂亮乖巧懂事聪明,凭什么他们没有深入了解,就判定你不好,不喜欢你呢?”

他都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,哪里允许旁人指指点点呢?

秦聿珂内心被他说得欢喜,忍不住攀附上他的脖子,信誓旦旦地说:“彦哥你放心,等你去我家的时候,我替你说好话。”

“我敢保证我家里人最喜欢你这样高大帅气,又特别有能力的后生!”

娄文彦笑着道:“那我就多谢小秦知青的美言了。”

秦聿珂又趴在桌子上看他给家里人写信。

她的信絮絮叨叨的,像极了撒娇又傲娇的小姑娘,急切地跟家人分享自己恋人的好,甜蜜欢喜得紧。

哪怕是娄文彦动笔,可里面说话的语气、习惯和用词,都是跟原主在家里一样的。

但是娄文彦的信就简言意赅,几乎就是将她信的内容高度概况后搬过来的,不过在对娄父娄母去秦家的事情,略微交代一番,表达了自己确实对媳妇的喜欢和尊敬。

他又提了一句,附带上的农产品,是他们的儿媳妇让准备的,给家里的亲戚分一下。

秦聿珂轻笑着道:“亏得咱们当时河鲜捞得多,不然都不够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