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什么叫做她如何作?
秦聿珂鼓着腮帮,“我何时作来着?”
她的手却趁机偷袭上了他的痒痒肉,果然刚开始还稳稳撑在她上面的男人,直接跃了起来,脸上都笑出褶子了!
秦聿珂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。
娄文彦眯着眼,上前就将她的双手钳制住,固定在头顶上,一条腿也虚虚却不容挣脱地困住她的两条。
他暗哑着嗓子,“来,媳妇儿,再挠我一个?”
“我告诉你啊,男人的腰可不是随便能摸的,得付出一定的代价。你给得起不?”
秦聿珂这会儿乖巧得紧,一双狐狸眸子眨巴,微抬脖子亲了口他的下巴,“这样支付吗?”
如此夜晚,墙壁、箱子、暖壶、桌子等等物件上,都贴满了艳红的双喜,大红色的蜡烛在桌子上摇曳。
洞房花烛夜,媳妇儿在怀,又如此娇软动人,他哪里受得住?
娄文彦低笑声:“不够,媳妇太抠搜了,还是为夫自取吧……”说着他低头亲上去。
不需要有所顾忌,两人的热情彻底释放出来,彼此相拥,互诉欢喜。
不过在关键时刻,娄文彦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给停下来。
秦聿珂搂着他脖子咯咯笑着:
“哎呀,彦哥,这一刻我有些相信,你是为了我肚子里的这块肉,才勉强委屈自己跟我签下不平等条约结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