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好,田地里说不定有人在,”他喉咙微痒地说道。
秦聿珂侧着头,看着他茂盛头发下通红的耳朵,禁不住笑出声:
“娄秘书,我怎么没有坐好了?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,第一天骑自行车带我的时候,就专门挑坑洼的地方走,还一阵急一阵缓的,期待什么呢?”
娄文彦狠狠地瞪她一眼,冷笑声:
“有本事在地点合适、没人的时候,你也这么说。”
“当爷们心疼你,不敢带你钻小树林?”
秦聿珂呵呵着,自己这会儿可不就是有恃无恐吗?
“哎呦,我以为娄秘书多么正派的人物,咋还知道钻小树林的梗?”
“说,你是不是带着哪位女同志体验过?”
娄文彦都快跟不上她跳跃的思路了,没好气地扭头拍拍她的额头,“多正派的人,也耐不住你主动投怀送抱啊。”
“更何况,”他余光将四周扫视一圈,啄了她脸颊一口,轻笑着道:“在小秦知青跟前,我正派不起来,也不想正派!”
“我还没带过女同志钻小树林,如果小秦知青有这爱好,我勉为其难会配合一番的。”
秦聿珂攀着他的肩膀,笑得不行,怎么有人能一本正经地调戏她呢?
笑过后,俩人的视线便不由地胶着在一起,脸也越靠越近。
刚确定恋爱关系,他们恨不能满心满眼都装着对方,时时刻刻都腻歪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