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珂是大开眼界了,虽然说每个年代都造就不同的悲哀,比如知青们使劲浑身解数、用尽心机,都不过是想要返城,原主是其中之最。

又比如物资不丰富,但凡有一丁点的便宜可占,人的底线就可以无条件退让……

人没有被逼迫到那种地步,就连她都不敢说句自己高尚,能守住底线。

秦聿珂轻笑着说,“咱们别为了这点小事耽搁时间了,我先去做饭,吃完还指望你们多给我抓些小东西。”

“就当提前付了酬劳,而且呀,你们想,有些规矩一旦被破了,往后肯定还会发生。谁又知道,下次是谁吃亏呢?”

“更何况,谁多吃了谁心里清楚,待会总不会厚着脸皮再跟着占便宜吧?有地笼在,咱们明天是不是要吃河鲜大餐了?”

“虽然我做饭不咋地,但是我会吃、会指挥呀……”

娄文彦也笑着拍拍褚立农的肩膀,“没错,咱们多给小秦知青捞点河鲜,晒成干邮寄回家。城里什么都不缺,可就稀罕这一口!”

第38章 麻烦您们给侧身让让

秦聿珂眉眼弯弯嗯嗯着:

“对哒对哒,我下乡这么久了,都是家里人给我邮寄东西。”
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总是想依靠着别人,只有别人关心我的份,而我却吝啬于付出。”

“乡下山上河中出产的东西,在城里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呢,正好我借花献佛咯……”

说着呢,她就递给娄文彦一个眼色,端着自己从屋里收拾出来的竹篓进入灶间。

仍旧是她坐在小马扎上,惬意地托着腮帮指挥,而娄文彦神色清冷麻利地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