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你是这样的人!”
“难道你真得能为了返城,毁了自己未来的幸福?”
“只要不结婚,你,你可以……”
还没说完,秦聿珂便攀上他的脖子,亲吻了下他的唇角。
仅仅简单的亲吻,可她操作起来,却像是散发着某种令人处于爆发边缘的信号,那声音都带着勾:
“男人,不要怀疑,我当然可以。”
“我从来都不是好女人,真得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。”
娄文彦紧紧箍着她的腰,想要发狠地欺负回去,可是瞧着女人一点都不害怕,甚至连神色都平静、带着应付孩子的不耐烦,心瞬间像是被一盆冰水,浇了个透彻!
“你可真是心狠,”他低笑一声,放开她又重新跨上车子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秦聿珂眨巴下眼睛,不是,小哥哥我什么意思您就明白了?
不过之后娄文彦骑车子格外规规矩矩、稳稳当当,甚至连一个颠簸都没有。
昭阳公社距离县城不算远,下属大队很多,白色斑驳的墙圈起了极大的院子,里面一排二层红砖小楼,刷了醒目促生产之类的标语。
小楼前是一块坑坑洼洼的球场,俩篮球架锈迹斑斑,还有一个篮筐真得是竹篮去底充当的。
“小娄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