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她越觉得燥热,忍不住用手掌扇风。

没多大会,娄文彦便将挖出来的野参递过来,顺便问了句:

“需要我帮你处理吗?”

秦聿珂一愣,突然想起来市场还没有开放,就是女主都是偷偷摸摸到黑市寻着买家的。

她把玩了会野参,笑着又塞回去,“好啊,见着分半。”

娄文彦淡淡看了她一眼,从包里拿出报纸,小心翼翼地将野参包好,放回挎包中,去溪边洗干净手走过来。

“秦聿珂同志,我想我们需要详细谈谈。”

秦聿珂心里一紧,忙撑着树干要往下跳。

可男人一个快速欺身,就将人卡在自己和树干中间,勾着唇角音调上扬:“想跑?”

秦聿珂梗着脖子:

“我,我就是觉得树干硬,坐着不大舒服。”

“我需要跑?我为什么要跑?”

“还有,我不觉得我们之间,除了睡过一觉的关系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娄文彦捏着她的下巴,眸子幽暗,扑面的气息也有些灼人:

“我要跟你说的也是这个。”

“秦聿珂,你不要以为你是女的,对我耍了流氓,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!”

秦聿珂被他说得差点没将自己给呛死,连着咳嗽好几声,顺过气来,气得颤巍巍指着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