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聿珂真恨不得锤死他,女人最烦被人嫌弃自己胖了。
她磨磨牙:“你有这么好的体力,怎么不去追魏思雨啊?那可是你老乡,你同学,你唯一允许靠近的女同志。”
娄文彦步子一顿,勾着唇角:“所以,你吃醋了?”
秦聿珂淡淡地说:“不是吃醋,我是叙述。我想,以娄知青的聪明机智,应该看出来我在将计就计吧?”
“明知道魏思雨有意将我甩下河,我故意拖她下水。”
“虽然我游泳技术不错,却没有对她伸出援助之手,任由她被村里的男人救起来,甚至还被康家狗蛋给缠上了。”
“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,而我却任由事情发展,是个十足十心肠恶毒的女人。你应该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!”
娄文彦忍不住低头看了女人一眼。
话是这么说,可她脸上却不见一丁点的羞愧和自我否定。
“按照你的说法,我也算是帮凶了。”
“毕竟我发现你能自己游上岸,也对一个院子里的老乡、同学和唯一允许靠近的女同志,视而不见,由着别人抢夺救命之恩。”
秦聿珂愣了下,突然咬着唇瓣笑起来。
如果魏思雨是被娄文彦救上来的,那女主会不会感动地想以身相许,还是会为了返城,仍旧克制内心的爱慕呢?
娄文彦体力可真不错,走了半路了,人依旧脸不红气不喘地。
“再者,你明知道魏思雨对你有坏心思,怎么还跟她上了堤坝?”
提到这个他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我好心寻个理由将你带走,可是你怎么跟我一点默契没有。前脚我刚喂你半只鸭子,后脚你就跟我对着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