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他喝醉酒后,被个凶悍的女人给这样那样了?

那这个凶悍的女人是谁,有谁昨晚没有人证?

明晃晃箭头就指向自己了呗!

秦聿珂瞪着他,小脸泛着粉红,倒是比刚才惨白的样子讨喜多了。

她奶凶地亮爪子,在空中抓了两下:

“你衣服湿哒哒的,还带着汗臭味,我才不要呢!”

娄文彦眸子深邃,没好气地回瞪,之前是谁扒着他不放,哪怕俩人浑身汗腻,还喊着就喜欢他的男人味?!

好在有婶子递上来遮阳的褂子,迟疑地说:

“咱农家人的衣服不讲究,秦知青先穿着,回去后洗个热水澡,喝点红糖姜水,睡一觉又是活蹦乱跳了。”

大家伙都在地里干了大半天的活了,好久没有下雨,人在地头上走过都能带起一层灰尘。

是以衣服上有着极为明显薄薄的一层灰土,而且被人们拿来遮阳的衣服,基本上是补丁摞补丁的。

秦聿珂轻笑着接过来,一点都没嫌弃地披上,“谢谢婶子,回头我洗干净了给您送回去。”

说完她系上扣子,就往人群里冲。

可是魏思雨已经被一群汉子、凑热闹的大娘婶子们给紧紧围住了,她瘦弱矮小的身形,压根挤不进去,只能在外围焦急地蹦跳,扯着嗓子喊:

“思雨,思雨,你怎么样了?”

好心人扭头汇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