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小背心、白色大裤衩子、花格子衬衣、黑色肥裤子,还有红艳艳的腰带……

系好腰带,她刚给自己应景地抓了俩揪揪,就被男人打横抱起从后窗给塞了出去。

秦聿珂望着陌生的环境,禁不住慌乱地抓着窗户,踮起脚尖,“那个,那个同志,小路在哪?我昨晚喝懵了……”

娄文彦瞥了她一眼,状似不耐烦地说:“从这往南走到头、穿过林子就是。”

秦聿珂又扒着窗户框弱弱地问:“哪里是南?”

娄文彦低笑声,扶额磨磨牙,往右边指着:

“我到底给娃找了个什么娘啊?”

得到所有信息,秦聿珂叉腰瞪眼:“我告诉你啊,别以为咱俩睡了一觉,你就能对我实行语言暴力。”

“还有,你昨晚表现也就那样,不值得人惦记,往后咱们桥归桥、路归路,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让我负责,啧,说出去丢人!”

说完,撒丫子就跑。

娄文彦脸色铁青地站在窗口。

什么叫昨晚表现就那样?

什么叫做他与她男神模样撞了?

他深吸口气,扭头看到床上那抹绽放的红梅,耳朵却是没出息蹭地红透了。

……

秦聿珂跑出去好远,直到奔入小树林,才扶着树干直喘气。

太疯狂了!

昨晚她怎么能让酒精控场,遵从肤浅的欲望,将自己守了小三十年的清白给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