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逢春看着堆在盆里的尿戒子,让沈云沉出去洗了去。
沈云沉倒是会洗,可他不情愿。
亲生的拉他身上尿他身上都无所谓,可他对着这个野种,一点父爱都没有,只想找个机会把这孩子扔了算完。
可他到底是军人,不敢做这么出格的事,只得跟毕逢春吵架。
毕盛夏在外间听着,本打算进去劝架,又觉得不合适,毕竟她还指望沈云沉给她找工作呢,便借口肚子痛,蹲茅坑去了。
毕桃一来,沈云沉便收了声,勉强挤出一个笑脸,问道:“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“谈谈苏曼妮的事儿,人家未婚先孕全都拜你所赐,如今你连孩子都不让人看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要是她以后再去求我的话,我就不扶她起来了,到时候左邻右舍肯定好奇怎么回事,你这风流韵事一旦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,怕是连你的升迁都没希望了吧。你好好考虑,想清楚了跟我家姬瑜说一声就行。”毕桃干脆直接地道明了来意,说完就走了。
也没给沈云沉反驳的机会。
那毕逢春听到动静,原本想出来争论几句,没想到等待她的只有毕桃和姬瑜相伴离去的背影。
毕逢春被毕桃的冷漠堵得心塞,只得继续跟沈云沉吵。
吵到最后沈云沉烦了,直接动手打了毕逢春一顿。
可怜毕逢春,还没出月子呢,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,不过沈云沉也没好哪儿去,身上被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这么大动静,自然惊动了左右邻居,后来又有好事者把政委叫醒过来调解,第二天沈云沉喜提处分加一。
等毕桃知道这事的时候,直接乐开了花:“接着闹,闹得越厉害越好。”
她乐得吃瓜看戏,简直美滋滋。
几天后,姬瑜带着缝纫机和自行车回来,还告诉了她一个消息:“沈云沉同意了,苏曼妮那边你就别去了,他们那个公社鱼龙混杂,经常有地痞流氓欺负女知青,我叫人去送个信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