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页

毕盛夏见挑拨不成,傻眼了,这不对啊,陆麒明明跟毕桃正锋相对, 见面就吵, 怎么会话里话外都护着毕桃呢。

毕盛夏想不明白,索性不想了,反正她是去享福的, 到时候姐姐姐夫罩着她,她等着看陆麒的笑话, 哼!

陆麒也懒得搭理这种白痴,跟她说话就简直就是对牛弹琴。

她打开书包,翻出一本语录,哪怕是旅途奔波,也不能放松了对自己的思想教育。

火车一路向南,时速不过40-50公里,晃晃悠悠的,像个身体不好的老大爷在咳嗽。

陆麒的青春,就在这一天拐向了遥远的南疆。

而此时的毕桃,正忙着给自己煎药呢。

她抱着本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坐在了炉子旁边,一边看着火,一边看故事。

这是大哥借给她的,怕她无聊,还送了个收音机给她。

她这小日子挺滋润的,不要看后妈脸色,不要受毕雷的气,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。

这大概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,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春夏与秋冬。

这样的日子时不时伴随着姬瑜的书信往来,宁静中隐约带着情窦初开的悸动。

要问她着急吗?

有点。

她是很想姬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