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醉了。”江玉朔作势去拉,想要将他带进屋内。
温允白迅速闪避,脚步踉跄着,走到了梅花树下。虽是醉了, 但身手依然灵活。
江玉朔扑了个空,见着闪到一旁的温允白。
“我没醉。”他否认道。
“醉鬼都不会认为自己醉了。”江玉朔无奈, 只好走到他身旁, 故作姿态闻了闻他身上的酒味, 皱眉道:“先生身子虚弱,竟然敢喝这么多酒?”
温允白转过头来, 忽然安静了。
江玉朔不明所以。
“我敢。”二字铿锵有力, 理直气壮。
良久, 温允白垂眸朝着她浅笑, 说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 毒酒我都喝过,我有什么不敢的……”
“什么毒酒?”江玉朔心中疑虑, 待到想问些什么的时候, 温允白又不吭声了。
见他身子单薄,她便好言相劝, 连哄带骗:“先生, 我们回屋再说, 好不好?”
温允白摇了摇头,笑意消失,眸中黑白分明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。
江玉朔最讨厌面对醉鬼,哪怕是温允白也不行。
既然软磨硬泡行不通,那她自然可以来硬的。她不由分说,上前拦住温允白的腰,企图将他拖走。
温允白双手抵在江玉朔的肩上,挣扎抵抗,但就败在身上没有什么力气,落在江玉朔身上的力道如同一般,不痛不痒。
江玉朔见他挣扎,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而后她发现温允白在看她。
二人不止一次拥有这样危险的距离,江玉朔也不止一次抱过温允白。
她眸光划过温允白脸上乃至身上的每一寸,带着绝对的侵略,拉近二人的距离说道:“先生,你再不听话,可不要后悔。”
这不大不小的威胁,好像对醉酒后的温允白稍稍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