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要到钱没有啊?”
一想到刚才差点儿被扣下,温鸣火气全撒在了儿子身上,“钱钱钱,你他妈就知道钱,信不信老子回来把你吊起来打。说!到底什么事?”
“我过几天放假了,我和妈来京市找你。妈说有钱人都精得很,让你先不要冲动,等我们来了再商量。”
“行行行,啰嗦死了,我挂了。”
温鸣从包里掏出匿名信,上面有温巧的住址和电话。
他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大厦,骂道:“哼,不给钱,我就上门找人。”
弹了弹信封,重新揣回包里,温鸣上了出租车。
右眼又跳了,而且跳得比之前还厉害。
“呀!先生你这是怎么了?!”
听见管家阿姨的惊呼声,温巧赶紧跑到客厅,看到白尧额头上的纱布,她心里就两个字:完蛋。
“你这是遇见温鸣还是胡莲了?”
白尧竖起大拇指,“你爸呗,他来公司找我了。”
温巧心疼地望着他头上的纱布。
白尧取下纱布,里面贴了一张创可贴,“放心啦,我就吓了他一下。”
温鸣这人他都调查过了,愚蠢莽撞又胆小怕事,一个血包就把他吓得肥脸惨白。
温巧皱眉道:“他肯定还会来的,我去见他吧。”
既然都找上门来了,该面对的就得面对,总不能让白尧一个人挡着。
“不用,公司他是不会来了,我已经下令了,只要他出现,就报警。他不敢真把事情闹大,他还得找我们要钱呢。”
“话说他找你要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