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静萱亲手捧了一盅,放在庄云黛面前:“尝尝,这是放在井水里湃了会儿,圆子冰冰凉凉的,这日渐炎热,正好拿来解热。”
庄云黛接过来,笑着道了声「谢谢娘」。
赵静萱也自己笑了起来,有些惊奇:“黛姐儿,怎地看着今儿你精神头这般好?”
她说着,自己也盛了一盅糯米圆子,白瓷勺在小盅中轻轻搅了搅,正要用,却见得庄云黛神色一变,抬手就把赵静萱手里的青瓷盅给打翻了。
赵静萱倏地站了起来。
她头一个反应便是:“这圆子有问题?!”
庄云黛神色难看极了,点了点头。
她方才也是刚要入口,察觉出了不对。
哪怕这药再无色无味,却也会让酒酿圆子的状态有些微妙的异常。
赵静萱遍体生寒,立即让人去把几个小的都给喊来。
这说明庄府已经不安全了。
在这个档口,还是把孩子们都放在自己眼下,她才安心些。
庄云黛手攥着抄手游廊美人靠后头的栏杆,往四下里扫了几眼,冷声道:“娘,怕是家里头混进老鼠了。入口的东西都能出差池——你先带弟弟妹妹们回安北侯府住几天,我把家里给清一遍。”
自打赵静萱嫁进来,除了她带来的一些用惯的老仆,还又找官伢采买了些下人。
估摸着,问题就出在那些刚采买来的下人身上。
京城越发混乱,竟是让那老鼠寻了机会在吃食上下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