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来了,倒叫太后好等。”
一道清丽的嗓音传来,李太后和李嫔顿时扭头朝落地罩处看去。
只见顾青昭脚步匆忙而来,面容冷峻无比。
“大胆!”李太后坐正了身子,沉声呵斥,“竟敢擅闯寿安宫!”
顾青昭并不被言辞惊吓住,脊背挺直,面色严肃,“臣妾的泽儿还困在太后的寿安宫,侍女丹青也不知所踪,臣妾不得不闯。臣妾若有什么罪,过后自会向陛下请罪,就不劳太后了。”
李太后万没料到她这样嚣张,一时被震慑,随即又恼羞成怒起来。
“当真是放肆,这后宫,一个个的竟都如此放肆起来!”
“放肆?臣妾素来对您恭谨备至,这些年来陛下更从无亏待刻薄您之处,太后却从不体谅。如今,便也由不得臣妾放不放肆了!”
“你!”太后被挤兑得哑然半晌,一手指着她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她气愤地坐在软榻上,“哀家是太后,是陛下生母!你一个还未册封的皇贵妃,岂能如此不敬?来人,去叫陛下!”
“不必太后劳烦,这时候想来陛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,”李太后冷哼,随即想到什么,更是目光灼灼地打量着顾青昭,“你这样精神气十足,可见是半点没有病的。既无病,却还要故意不去册封礼,视圣旨为无物。呵,”
李太后像是抓到她把柄一般,缓缓笑起来,“皇贵妃,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!竟敢欺君!若是陛下知晓此事,你还能这样高枕无忧吗?”
“哀家只不过是想享受一番儿孙满堂之福,接了自己的孙子来一趟罢了,你就这样闯宫不敬,哀家倒要看看,陛下还会不会放纵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