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青昭也默默颔首,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身为女子,医术精湛,若遇到有心之人蓄意筹谋什么,也实在是防不胜防。”
纪家兄妹除了医术外,身后并无什么家族势力。
纪程也是怕保不住自家妹妹。
蒋忠祥闻言更是慨叹万分,“话虽如此,可你如此年岁就能做到不慕虚名,当真叫我拜服。”
多少人穷其一生追名逐利,可却鲜少有真正能做到淡泊名利的。
“蒋医师言重了,似锦本是医者,以医术救人,乃是天职。不过若说起去岁的灾祸,民女倒是想起荣安县主来。”纪似锦看向顾青昭,语气里不乏赞誉,“当初渝州虽有险情,但因刺史大人与顾大人调治得当,渝州并未爆发什么民乱。可彼时相州因一则预言民怨四起,流民暴动。荣安县主尚未及笄,更无职责在身,却依然只身入相州援灾。当真是当代闺阁女子之楷模。”
这样说着,纪似锦越发仰慕其顾家的为人来。
无论是顾贵妃、顾老大人和顾大人,还是荣安县主,都是叫人肃然增敬的人物。
她想:能与顾老大人相知相守,又能教养出这样优秀后辈的顾夫人,定然更是风华绝代。
若非门庭实在悬殊,她实在是想前往顾府拜会一二。
走的时候,纪似锦已经将白嫔的身子状况了解得差不多了,并承诺回去之后会和兄长将白嫔需要口服之药目整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