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质问:“林掌事自然罪无可辩,只是你们既然知晓林氏横行日久,为何不上报?”她漂亮的眉眼拧着,“王婕妤每隔一月逢十五便可来广集殿探望四皇子一回,上一次王婕妤前来广集殿,本宫记得,约莫就是五日前。既发现了端倪,为何任由林掌事犯错以致伤了四皇子?她死罪难逃,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乳母魏氏和吴氏争相道:“娘娘明鉴啊,林掌事手握大权,又极得王婕妤喜爱,奴婢等哪敢据实相告。”
两位乳母是民间的人,规矩不比侍女们好,说辩解的话也不怎么中听。
这番话正巧被进门来的唐昀听进耳朵里,顿时叫他怒不可遏,“当真是奴大欺主!错了就是错了,还敢强行为狡辩为自己开脱。”
他是不喜王氏,对四皇子也是淡淡的。可这不代表他可以放任底下的奴仆欺压到皇子头上。
人为自己辩解自是无可厚非,可不管如何,分明是她们拿着伺候主子得的银子,却畏于林掌事跋扈不敢上报,眼睁睁看着四皇子受罪。
这一声冷斥,直叫满殿的人不敢再开口。
顾青昭等人忙不迭起身见礼,“陛下。”
唐昀沉着脸,径直走到宝座之上坐了,显见盛怒。
后妃们这个时候都噤了声,正襟危坐下去。
唐昀首先望向齐贵妃,“四皇子如何了?”